踩着轻剑转风车

Memory【GGAD】

  • 依旧起名苦手_(:з」∠)_

  •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ooc

  • 暗搓搓求一发评论蓝手和红心(笔芯)

  • 他们属于彼此






黑暗中有一个老人,黑暗的尽头有一道光。

他踽踽独行。

大片可怖的雾气向他涌来,挟裹着令人心悸的悲伤与寒冷。轻薄的霜自他的双足向上蔓延,很快包裹住了他苍老的手。老人不管不顾,依旧向前迈步,似乎那道光是他此生唯一的追逐。

 

老人很快走到融入了那道光,然后豁然开朗。

一座夏日的山谷。举目四望皆是数不清的绿草山花,在仲夏时分的微风中摇曳生姿。老人玩下腰,拾了一朵细小的野葵别在胸前。那花使他想起他的妹妹,那个孱弱的、小心翼翼的女孩,可她笑起来时,便如同一朵盛放的小葵花,平凡却又触动人心。那是他此生再无得见的笑颜。

老人在烈日下不知疲倦地走啊走啊,直到他看到一棵树冠浓密的大树。长时间行走的燥热与疲倦似乎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快步走向那棵树,歇起脚来。

树下早已有了两名少年,他们似是没看见老人,又或是懒得招呼这位一看就是外乡来的陌生人,依旧挨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说着话。

两人笑闹谈论了好一会,金发的少年突然执起同伴的手,面上带着成竹在胸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微微压低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

“阿尔,我喜欢你。”

说完他立马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红发的少年被他盯得微微红了脸,露出了一抹羞涩又温柔的笑意。他回握住同伴略带湿意的手,语气轻快地回答:“盖尔,我也爱你。”然后倾身拥住了自己年少的爱人。

老者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夏日的戈德里克山谷,阳光静默又热烈。

浓荫下的两个少年,交换了一个长而缠绵的吻。两双色泽相似的眼眸中,闪着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光。

 

 

邓布利多自冥想盆中脱离出来,看向了自己焦黑的右手。过了会儿,他似是觉得困乏了,摘掉左手上的戒指,随意地扔进了抽屉里。他很有一种预感,最终的时刻或许就要到来了。他其实常常有些不同寻常的预感,没来由的却又很准确。只是年轻时的他总是不相信这些。

他或许是真的老了,因为只有老人才会追忆往事,他近来越来越频繁的梦到从前。

邓布利多将手伸向了办公桌,那里有一个倒扣的相框。他把那张泛黄的照片取了出来,仔细端详着那张几十年未见的脸。然后他沉默地点燃了那张相片。熟悉又陌生的容颜渐渐被火吞噬。

那张小小的相片很快便燃尽了,只留下一堆仍泛余温的灰烬。

一如他充斥着欺骗与痛苦的年少时光。


DOWN

  • 第一次写ggad(开脑洞不算的话)很慌张_(:з」∠)_

  • 起名苦手

  • 大概是一个热恋期AD穿到老年AD所在时间线的小短文

  •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阿不思陷入了一场长久而模糊的梦魇,无数熟悉或陌生的片段在他眼前划过,然后散落难寻。

他走过了一个人悠长的一生。

阿不思停在了一个高台之上,面前是一个被岁月磨去所有棱角的面容慈祥的老人。他发须蓬乱,长袍沾灰,却有着一双明亮清透的蓝眼睛。一双阿不思似曾相识的眼睛。

老人看着阿不思,轻轻动了动嘴唇,那双历经岁月琢磨依然清澈的蓝眼睛里划过种种复杂的情绪后归于平静。随后他给了这个红头发的年轻人一个温柔而释然的笑。

他落了下去。

 

 

阿不思感觉自己正在坠落。

“阿尔!阿尔!”

砰砰的拍窗声和压低声音的呼唤吵醒了他。

窗外的少年似一只金色的大鸟,即使是在夜空中羽毛依旧闪着耀眼的光。

阿不思连忙跳下床跑过去,将他放了进来。


【伞修】亲密爱人

  • 私设叶修和苏沐秋已经在一起了

  • 就是想写他们两个黏黏糊糊谈恋爱的样子

  • 感觉伞哥应该很喜欢逗叶修,十多岁的一撩就害羞还口不对心的叶修简直是珍稀物种

  • 他们属于彼此,ooc我的锅





“叶修!”

 

叶修转过头,看到苏沐秋站在他不远处,手上拿着卷成筒状的一卷纸,微微

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而苏沐橙自门边探了个脑袋出来,正捂着嘴偷笑。

 

“干嘛呀苏大大?”叶修转过身子托着腮,好奇的看着他。

 

苏沐秋清了清嗓子,将纸筒举到嘴边作话筒状,唱了起来:“亲爱的人,亲

密的爱人.......”


少年的嗓音清越,眼波温柔。


一曲终了,叶修忙不迭地转回电脑前:“苏沐秋你无不无聊!”


身后的人却腻了上来,亲亲热热地环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笑嘻嘻地

道:“叶修你耳朵红啦。开不开心?感不感动?”


“去去去!给我起开。哥还要下副本呢。”


苏沐秋却不肯动,黏黏糊糊地赖在他身上:“我都这么豁出去了,你到底喜

不喜欢呀?”


叶修感觉自己的耳朵烫的都快熟了。


过了很久,他小声道:“喜欢。”

 

 

 

 

 

 

世邀赛结束后,中国队不负众望,捧回了冠军。一行人闹着要庆祝,拖家带

口得举行了庆功宴,最后又包了个大包厢唱歌,有种不闹到天亮誓不罢休的

架势。


黄少天和张佳乐带着几个小的起头,各种曲风、各种语言换着来。最终,和

自家队长合唱了几首情歌心满意足的剑圣大大将矛头对准了一直窝在角落里

安静得不正常的叶修。


“来来来,领队大大来一首,来一首!”黄少天兴冲冲地把话筒扔给叶修。

叶修也不推辞,接下来后又顺口开了句玩笑:“文州你可管管你家少天

吧,都快疯上天了都。”


喻文州笑而不语。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一帮人都吓了一跳。魏琛哈哈一笑:“哎呦,亲密爱

人!想不到老叶你这么少女啊。”顿时所有人都笑开了。而人群中的苏沐

橙,悄悄得红了眼眶。


叶修也不管,清了清嗓子开唱。


他的视线从歌词上掠过,仿佛掠过了十数年的时光,眉目俊朗的少年站在他

面前,眼底是一泓清泉。


亲爱的人

亲密的爱人

谢谢你这么长时间陪着我

亲爱的人

亲密的爱人

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少年与他的鲸

少年苏沐秋遇到了一头鲸,他给他起名叫叶修。

直到苏沐秋垂垂老矣,他还是能清楚地回想起那一天。

阳光灿烂,海风湿软。

那头名叫叶修的鲸游向他,头顶有一道彩虹盛开。



人鲸AU,可能考完试会扩写成文。

一个平行世界的AU脑洞

当初在阿利安娜被几个麻瓜小子欺负的时候,阿不思和阿不福思及时找到了她并救了她,所以阿利安娜并没有变成默默然,珀西瓦尔也没有因此入狱,一切悲剧从源头被切断。但是邓布利多家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决定搬离原来的地方,搬到了戈德里克山谷,和巴莎特做了邻居。


阿不思在十八岁的时候还是遇见了盖勒特,两个人犹如磁铁一般吸引着彼此。因为父母健在,家庭幸福,所以并没有那场意外。阿不思在毕业之后,告别家人和盖勒特开始环球旅行。两个人讨论时政规划未来。但在关于现有巫师法律的意见上还是有了分歧,盖特特口不择言说了很多不好的话,最终两人不欢而散。阿不思回到了英国在霍格沃茨当了一名教授,盖勒特则回了德国开始他的事业。或许是因为阿不思的影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较为温和的手段。而两个人虽然一直在闹别扭,但还是会断断续续的通信。


几十年后,盖勒特作为一个成功的改革家,因为其雷厉风行的改革手段而被别人私底下称呼为黑魔王,而阿不思早已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英国魔法界声望最高的白巫师。


盖勒特其实早就为自己年少时的口不择言而后悔并想要和阿不思重归于好,但是拉不下脸。他不知道的是阿不思早就原谅他的那一点年少轻狂了。两个人就这样拖着,直到所有人都看不下去,偷偷推波助澜了一把。两个100多岁的老人终于举行了他们的世纪婚礼。


与此同时,阿不思正在坠落。



笔力不好写不出ggad那种感觉😭
希望能有太太认领走QAQ


当你老了

·一个被数学虐出来的酸爽脑洞
·一如既往ooc流水账
·一如既往私设成山
·他们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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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已经很老了,老到岁月的痕迹都已经爬满了他的眼角眉梢。
他近些年常常回忆起从前。总是会有些恍惚。就好像不久前他还带着国家队拿了他们的第一个世界冠军,一眨眼连叶秋的孙子都快要结婚了。
而那些曾经的好友也都各奔东西,散落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有些人已经离去,有些人和他一样垂垂老矣,在闲暇之时回忆当初。
今年开春的时候,他参加了韩文清葬礼。
葬礼是张新杰一个人操办的,只请了一些旧友,简单又隆重。
火化的时候叶修陪在张新杰身边,他看着这一生的对手和朋友慢慢地被送进了火中,陡然间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老了。
整场葬礼,张新杰都没有流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他冷静得安排好了一切事宜。
一切尘埃落定,前来哀悼的宾客也渐渐得散了。
叶修和苏沐橙是最后一个走的。两人上去献了一束花,站在张新杰的两侧,默默的凝视着照片上不苟言笑的人。
“他走的很安详。”张新杰突然道。
他并没有看向他们,依旧凝视着墓碑。
叶修和苏沐橙沉默地站着,他们体会过死别,也知道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的。
过了许久,张新杰笑着叹了口气:“他说过会在那边等我,他一向重诺,我相信他。”
叶修拍了拍他的肩,给了他一个拥抱。


叶修这一生都未结婚。倒也不是说为了谁,只是这么多年了,始终找不到合眼缘的人。
他也不是没相过亲,但就是忍不住的拿相亲对象跟人比较,愣是给挑出许多毛病来,于是就这么不了了之。
他想他终归是没有走出来,可他也不想走出来。
几个回合下来,终究是把老头子给惹怒了。气的老人家严辞厉色的逼着叶秋一定要把他这个刺头给解决了。
叶秋找了他几回,不是被他扯开话题,就是敷衍了事。最后没办法,找上了苏沐橙。
苏沐橙来找他那天阳光好得很,他难得的没有打游戏,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叶修…”
“沐橙,你知道的。”他叹息,抬眼看着这个自己照顾大的小姑娘。
苏沐橙不再说什么了,陪着他晒了一天的太阳。
叶修不知道苏沐橙和叶秋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叶秋是怎么和自家老头掰扯的。总之从那以后老头子不再火急火燎的催着他,就这么随着他去了。
这一拖,就是一辈子。


叶修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通了阴阳。他看得到鬼了,还是一只很熟悉的鬼。他摸不到这只鬼,却可以和他说说话,连带着平淡如水的日子也有趣起来。
夏天的时候叶修总是会搬到郊外的别墅去乘乘凉。
这别墅是叶秋送他的。虽然他也不缺地方住,但总归是他家笨蛋弟弟的心意,于是就时不时的来住几回。慢慢地就养成了每年夏天来住一段时间的习惯。
这天下午,他熟门熟路地找到惯常乘凉的大树,费劲地搬了把躺椅放好,开始舒舒服服地乘着凉。
而他的少年就坐在树桠上。
叶修抬头去看他。
他其实已经不大看得清了。只看的到一个模模糊糊的金色身影,美好的不真实。
本来就不真实,叶修默默得想。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叶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又一次觉得自己触摸到了时间的步伐。
“老韩走了。很多人都走了。”他自顾自的说,:“你是不是也快走了?”
苏沐秋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叶修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了,几乎就快要睡过去,他强撑着最后的清醒问道:
“那你会带我走吗?”声音却轻得好似梦呓。
苏沐秋似是没听到。
他眺望着远处连绵不断的群山,夏日的微风调皮地卷起了他衬衫的一角。
过了许久,他开了口,声音温柔,一如当年。
“当然啦。”






叶修醒过来发现自己在电脑前睡着了。
他似乎是做了一个繁杂而冗长的梦。然而梦过无痕,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怅然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看着屏幕上挂机的两个小人。战法和神枪并肩而立,有一轮残阳自他们身后缓缓落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画面,牵动着他心里某个地方钝钝地疼。

“叶修,吃饭了!”苏沐秋在厨房里大喊。
“来了!”



藏心(上)

·私设成山
·ooc我的锅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下
·他们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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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苏沐秋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影影绰绰的灯光下,少年的认真的侧脸如同天使般温柔,美好的几乎不真实。

叶修突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堵的慌,长久憋在心里的东西叫嚣着想要喷涌出来,让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隐隐期待着什么,又带着一种不安的抗拒。
在沉默即将蔓延着覆盖这个小小的空间时,苏沐秋开了口,认真而郑重。

“愿阿橙和阿修这一生,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话是再平常不过的话,但他说出来,无端端得带了厚重而沉甸的期望与祝福。

“哥哥也是!”苏沐橙紧跟着说,声音清脆。

叶修点点头,表示同意。他揽住了苏沐秋的肩,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轻松。

他们不是没有讨论过爱情。

都是十多岁的年纪,总有些关于未来伴侣的小小幻想。

他问过苏沐秋他的理想型是什么。当时的某苏姓妹控好哥哥正在给自家宝贝妹妹准备第二天春游吃的便当。闻言抬起头来,眼底是细碎的星光。

他笑着说:“当然要漂亮又贤惠,脾气要好,能够支持我们的梦想,最重要的是要对我们家沐橙好。”

叶修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发现除了第一条,他都差不多能满足上,忍不住小小的高兴了一把。
却又听到苏沐秋说:“其实真遇上了哪有那么多条件,喜欢就是喜欢,谁知道以后喜欢的那个会不会打你脸呢。”

叶修踌躇了,或许暗恋的人都是这样的。小心翼翼的揣摩着那个人的心思,从他的每一句话里查找蛛丝马迹。

再等等吧,他想。时间还长,他不想莽撞,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他不想失去苏沐秋。

他们还有长长的一生。




他们还有长长的一生———


夏天很快过去了。

TBC…

一个会填的脑洞

远处的奥丁举起了长枪,盛大恢宏的钟声在耳边回荡。

楚子航闭上了眼睛。

婚礼开始了。

听叽萝讲故事

我叫林拾,是个藏剑萝莉。

我的操纵者是的小白,很白的那种。经常被怪打死,轻功飞着飞着也能摔死,装备红了也不知道修。就这样她跌跌撞撞地升到了三十多级。就像这个游戏里无数单机的人一样,沉默的走着自己的单调的江湖路。


直到一个炮萝捡到了她。她那个时候在红名怪里挣扎,一身蓝黑校服的炮萝举着千机匣从天而降,刷刷的放倒了怪,然后点了我收徒。

她开心极了,虽然她没有说出来。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操纵着我不断地在炮萝身边跳来跳去,叫着炮萝师父父。炮萝摸了摸我的头,给我喂了串糖葫芦。系统喊话刷过的时候我看到她笑了起来。真傻。我也笑了。

我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个江湖总算有了一些牵绊着她的东西了。

炮萝是个很好的师父,送包包送丸子打副本,一个都没落下。她什么都不懂,炮萝就一点一点地教她。她进了炮萝创的帮会,一个很小的,几乎没有什么人在线,名字也是奇奇怪怪的中浩帮,她其实是喜欢王遗风的,可是能和师父一起玩,显然更重要。她就这一个亲友和师父,她很珍惜她。

在她快要满级的时候,七夕到了。炮萝约了她做七夕任务,在做到三星望月那个任务的时候,她掉线了。她再次艰难的爬上来时,我看到她有些懊恼的皱着眉。炮萝已经下线了,密聊里有一行紫字:

徒弟弟我有事先下了啊,下次再约昂摸摸头。【笑】【笑】【笑】

好的师父父030

只是她没有想到,直到她满级出师,炮萝都没有再上过。

她给炮萝寄了很多信,零零碎碎的写了一些遇到的好玩的事,每次都会在信里放上一些做茶馆的材料。但是那些信,无一例外的都在一个月后被退了回来。

直到有一天,她打开帮会,却看到炮萝的装分低的不可思议,她有些疑惑和不安。这种不安在她打开信箱的时候,无限地膨胀了。信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信,来自炮萝。

徒弟弟,我要A了,很遗憾不能看着你长大啦,好好玩下去吧,摸摸头。【笑】【笑】【笑】

她很难过,我却没有办法安慰她。

后来她也很少上了。她师父留下的帮会里,却也只有她是偶尔上线的。游戏玩到最后,是不是都是这样,一个人背着一个尸体帮,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漫无目的的游荡。

最后,她好像也A了,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相同的地方,看着那个地方从燃着战火的红色大门变成了亭台水榭的小石台。

开了95以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又看到了她。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咩萝。咩萝就像当初的炮萝一样,陪着她一点一点地再次熟悉这个江湖。我想,她这次,应该会留的久一点。

又是一年七夕到了,这一次,她终于做完了七夕任务,和咩萝一起。当她背起那个丑丑的,却有着“林拾和有一个帅逼永结同心”字样的挂件,在咩萝身边跳来跳去时,咩萝给她喂了一串糖葫芦,然后拍了拍她的头。这个场景熟悉又陌生,有的人还在,有的人却已经不见踪影。

她回归之后准备清一下好友列表。一个一个灰色的名字从她的列表里消失。直到鼠标点那个名叫歌越的唐门上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名字旁边的小小信封。信封里是那个唐门留在这个江湖上所有的痕迹。

她一行一行地仔细看过去,鼠标箭头停在了最后一句话上,很久都没有移开。

那句话很短,加上标点也只有十个字。

此生与你,生死不离。











原来生死不离后的江湖不见,真的不是骗人的。




【策藏策无差】梦(脑洞文,一发完

叶行舟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就他一个人。灯火如豆,在桌上幽幽的闪着。他等了一会,才从迷茫的空白中清醒过来。

他打开房门,看到了李傲雪。红衣银铠的将军显然是正准备敲门,却不料叶行舟先把门给打开了。他一只手就这么尴尬的悬在半空中。叶行舟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李傲雪毕竟心理素质过人,他没事人儿似得笑起来。笑容温暖而明亮,就像个小太阳。叶行舟觉得鼻子有点酸。

“醒啦?行舟。”他笑着说,“今天是七夕,街上热闹极了,想不想去逛逛?”

“好啊。”叶行舟也笑了。

李傲雪拉着他在长安城里逛着。今天果然热闹极了,街道两边的小贩卖力的吆喝着,姿容娇俏的少女三三两两结伴经过,一对对眷侣随处可见,小小的孩子笑闹着玩耍,气氛热烈又安详。

李傲雪握着他的手,走在前头,头顶的须须垂下来,看得人心痒痒。他的兴致出奇得高,兴奋地在一个个摊位间窜来窜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倒是叶行舟罕见的沉默了下来,只管掏钱,也不多说话,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李傲雪也察觉出来叶行舟有点不对劲。这个天策将士看着大大咧咧的,心思却很细腻,他无条件的信任着叶行舟,既然叶行舟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那他便不问。

他们在一家玉器店门口停下了,叶行舟疑惑的看了李傲雪一眼,却见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拉着他走了进去。李傲雪显然认识老板,他打了个招呼,老板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进了里屋,再出来,手上却是多了个小锦盒。李傲雪接过盒子,道了声谢,便拉着叶行舟告辞了。等他们走出店门,叶行舟还是一脸的迷茫。

李傲雪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个玉坠子,一面刻着个雪字,另一面却是个舟字。他把盒子送到叶行舟面前,认真的注视着叶行舟的眼睛,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他说:“行舟,我心悦你。”

叶行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个看着不拘一节的将士突然来这么一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二少只能看似骄矜地抬抬下巴示意军爷替他戴上坠子,耳朵却红了个彻底,这副傲娇的模样,倒是逗得李傲雪笑了出来。

李傲雪给小少爷戴好了坠子后,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叶行舟觉得自己的脸在慢慢升温,眼睛却湿润了起来。

他们去看了烟花。

叶行舟看着李傲雪在烟花与灯火映衬下越发好看的眉眼,突然有点恍惚。

“傲雪。”

“我做了个梦,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里每天都有许多人死去,我的好友,同门,都死了,连你也死了。”

“我很害怕,可我不能害怕。”

李傲雪抱紧了他,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越过李傲雪的肩膀看着夜幕中绚烂的光。

长安的烟花真漂亮。







叶行舟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微微泛白了。他过了好些时候才清醒过来。

我做了个美梦,他想。

隐隐有兵戈相交之声传来。

他拾起桌上的武器,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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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终于码出来了(✿◡‿◡)这篇其实一直很想码成长篇,然而_(:з」∠)_拖着拖着只憋出一个短篇_(:з」∠)_想想真对不起我家行舟和傲雪QAQ